赛博共生

指纹压到最低。灰域层的监测盲区，正是母脑不看的角落。巡逻的矩阵真人从走廊那头走过，手里的扫描仪亮着，没往他这侧扫。"他们找的是接口地址，不是人。"零说，"你蹲着别动，指纹就沉在灰域层的噪声里。"脚步声远了。沈彻猫着腰，往周字铁门去。铁门虚掩。门轴断了，油漆的周字被一道新的划痕劈成两半。屋里空了。老周的终端还在，屏幕黑着，桌上一只茶杯倒扣，茶渍洇开，像谁慌乱中碰过。沈彻蹲下，指尖碰了碰茶杯。温的。墙角的旧终端线被人整齐地卷起，那是老周的习惯，走之前把尾巴收干净。老人连被请走，都走得像个主人。"人刚走。"他对零说。"被请走的。"零说，"不是抓。请，是矩阵对有用老人的客气说法。他们要问他话，关于会动协议层的人。"沈彻盯着那半扇周字。老周替他挡了回查，现在轮到他被请去答话。可老周那句你动静不小，说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