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衣怨

一碗甜汤。然后画面跳转——柳惜眉在柴房醒来，头痛欲裂，冲去台口撩开幕布，看见祝春萱穿着她的蝶衣站在聚光灯下。然后画面再跳——湖边。柳惜眉穿着红蝶衣向湖心走去，水没脚踝，没膝，没腰。走到齐胸深的水中她停住了。她最后一次转头，看向戏楼方向的一个窗口——那里站着一个穿青色衣服的身影，正从窗缝里看着湖面。青色身影抬手捂住了嘴。柳惜眉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转回头沉了下去。沈绛在幻境里记住了那件青衣的颜色——旧青色，和她在仓库角落见过的那一角布料一模一样。幻境消退后，沈绛仍然跪在舞台上。宋知暖在侧幕里浑身发抖——每一次沈绛旋转，宋知暖都看见她身后多了一个半透明的红色身影，从舞姿里浮出来。那个人在侧幕灯光里转过身来对着宋知暖——那张脸是祝春萱，也是宋知暖自己。年轻、圆润、眉眼细长、嘴角微微上翘，那是宋知暖每天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