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：我在洪武朝算命

水灵"，陈二嫂也说"可惜了"。张顺听了就笑笑，不接话。但清静的日子没持续太久。这天午时刚过，张顺正给一个货郎算丢了货箱能不能找回来，忽然觉得后颈一凉——那种被人从暗处盯着的感觉，跟地痞踢摊前那几天一模一样。他手上的小六壬没停，给货郎算了"往东边寻，一里之内"，收了两个铜板。送走货郎之后他假装打哈欠伸懒腰，借着这个动作飞快地扫了一圈巷口和两边的墙根。巷口的茶水摊上坐着一个人。那人穿着蓝布短褂，头上戴一顶破草帽压着眉眼，看着像个进城卖菜的。但张顺的望气术开了一线之后，看到的东西不一样——他头顶的气色不是庄稼人的灰黄色，而是一层极淡的青灰色，像一层薄霜。那种青灰跟韩校尉的铁灰色不一样，铁灰是硬的，是"拿人"的；这种青灰是软的、滑的，像——盯梢的。更让张顺注意的是那人腰间的布袋。布袋鼓鼓囊囊的，形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