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林墨眉头紧拧，刚要回拨过去。下一秒，院长的电话打了进来。“林墨！我给你五分钟，马上滚到医院来！”林墨刚要开口问院长到底出了什么事。电话那头“啪”的一声，直接挂了。听筒里只剩下忙音。林墨皱着眉，点开医院的工作群。消息已经刷了+。“卧槽，听说了吗？急诊那边死人了！”“好像是癌症晚期，癌细胞扩散，患者大出血没救过来。”“关键是死者家属说本来约了林主任看片子，林主任一直没处理！”“我的天，这可是医疗事故啊！林主任这次要栽了？”“院长都气疯了，刚才在办公室拍桌子，说要严肃处理。”“啧啧，平时林主任多风光啊，这下完了。”林墨猛地攥紧手机，指节泛白。怎么可能？他下班前明明把所有病人都交接好了。哪里来的死者？“怎么了？”苏晴走过来，温柔地帮他理了理衣领，脸上满是担忧。“是不是医院出什么事了？该不会是江意去举报你了吧？”她眼圈一红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都怪我，要不是我带浩浩来打扰你们，她也不会这么生气。”“要不我还是带浩浩走吧，我不能因为我，毁了你的前途。”她说着就要去拉已经睡着的浩浩。林墨一把拉住她。“跟你没关系。”他语气烦躁，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慰：“是江意自己无理取闹，整天疑神疑鬼。”“医院领导都很赏识我，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。”“你在家乖乖等着，我去看看就回来。”苏晴点点头，踮起脚尖帮他抚了抚耳后的碎发。“那你小心点，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“别跟江意吵架，她要是骂我，你就让她骂，我没关系的。”林墨嗯了一声，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与此同时，医院里。我跪在急诊室门口。眼泪早就流干了。整个人平静到近乎麻木。一个小时前，我疯了一样冲进急诊室。看到的只有盖着白布的母亲。父亲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。他看到我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眼泪先掉了下来。“小意你妈她走了”我冲过去，一把掀开白布。母亲脸色惨白，嘴唇还带着血迹。那双曾经笑眯眯的眼睛，再也无法睁开。我疯了一样抓住旁边医生的胳膊，拼命摇晃：“不可能！你们骗人！”“县医院说只是疑似早期肺癌！早期癌症治愈率很高的！”“我妈昨天还好好的，怎么会突然就死了！”医生叹了口气，眼神里满是同情。“这位家属，你冷静点，县医院的设备太落后，拍的片子根本看不清肿瘤的真实情况。”“你母亲送进来的时候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，大出血根本止不住。”“我们全院只有林主任有处理这种晚期扩散性肿瘤的经验，我们给他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，一直没人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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