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端午节家庭聚餐,我去厨房端了一盆刚炖好的排骨汤。回来时,却发现餐桌旁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。婆婆正张罗着把我的椅子搬到小姑子陈瑶的屁股底下。陈瑶心安理得地坐着,夹起原本放在我面前的鸡腿。我端着滚烫的汤盆,愣在原地。老公陈清野头都没抬:“瑶瑶怀孕了坐着舒服,你站着吃也行吧,反正你平时在医院也总站着。”结婚三年,在这个家里,陈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宝贝。我是包揽所有家务、还要倒贴工资的免费保姆。婆婆总爱在亲戚
身后。我点点头,在病历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“好,继续观察,有情况随时叫我。”脱下白大褂,我换上便装,走出医院大门。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路边。周砚靠在车门上,手里拿着一杯我最爱的常温拿铁。看到我出来,他笑着迎了上来。“晚上想吃什么?庆祝你正式升任科室主任。”我喝了一口咖啡。“想吃城南的那家火锅。”“好,听你的。”周砚替我拉开车门,护着我坐进副驾驶。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。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一年前,我通过诉讼,顺利和陈清野离了婚。没有要他一分钱。只拿回了属于我的那套小房子。然后,我接受了周砚的邀请,来到了这家私立医院。这里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,只有纯粹的医学研究。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里。用了一年的时间,证明了自己的价值。至于陈清野。听说他因为长期酗酒,胃出血进了好几次医院。陈瑶成了单亲妈妈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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