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笺焚爱字成决

我以为他会拒绝，爹爹叹了口气。“一切听凭皇上做主，只求姑娘安好。”我看着赵衍。他没有催我，就那么握着我的手，安安静静地等着。窗外的光落在他的龙袍上，金线绣的五爪金龙，一明一暗。我想起那间茅屋，想起那个说“挣不到百两聘金就娶不了你”的人。想起苏窈那张艳媚的脸，想起江水灌进口鼻时的窒息。我闭了闭眼。“好。”殿试那日，陆云昭一身青衫，跪在金銮殿上。他笔锋稳健，策论写得花团锦簇，自忖三甲有望。卷子呈到御前。赵衍翻开第一页，目光落在“陆云昭”三个字上，指尖顿住。“陆云昭，朕问你，何为孝？”陆云昭叩首：“孝者，善事父母，敬爱无违。”赵衍站起身，走下龙椅，龙袍垂下来，阴影笼住了陆云昭，“那你雇人假扮病母，骗一个女子替你侍奉汤药，三年不露破绽。这是孝，还是骗？”满殿哗然。陆云昭脸色瞬间煞白。赵衍往前走了一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