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雀上岗首案，被调查人是金主

过两千万。齐峰被另案处理，已经移送司法机关。程砚舟的案子也在走程序。我写完调查报告的那天晚上，在办公室坐到很晚。胡建国来敲我的门。"写完了？""写完了。"他看了看我桌上的空咖啡杯，有四个。"回去休息。明天不用早来。""胡主任。""嗯？""这个案子里，我做的有没有不合规的地方？"他想了想。"没有。你比我带过的大部分新人都冷静。""真的？""你在谈话的时候，他叫了你四次名字，你一次都没接。换别人，早破防了。"我没说话。"但是。"他顿了一下，"你最后走的时候，在门口停了。"我抬头看他。他没有多说，转身走了。我坐在办公椅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调查报告。最后一行是结论和处理建议。字打完了，光标在那里闪。我保存了文件，关了电脑。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。里面是一叠银行转账回执。从我入职的第一个月开始，每个月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