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戏

子都是类我的纸物。他长长叹了口气。“我向蜀山道长和茅山后人讨教过，纸物最重要的是眼睛和心。”“只有眼睛的人形纸物只会捣乱，但如果拥有心脏，就能像人一样去感知。”“我思考了很久，你的心脏，一定不能是纸扎的，得是肉长的。”他突地拿出一把刀捅进了自己的心口。我连忙去拦，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心脏剜了出来。一颗鲜血淋漓的，还在鼓动的心脏，就这么被他捧着，塞进了新做的纸物。而后，我眼前一黑。他的声音骤然变大了很多。“我问过他们，没有心能不能活。”“他们说天机不可泄露。”“现在看来，应该是能活的吧？”他咳了两声，笑声伴着咳嗽的声音，洇湿的毛笔画下了我的眉眼。我再次得以视物。他持着一个水晶叆叇，在我的脸上画下了鼻子和嘴。我落下泪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拿袖子来擦。“先别哭！别哭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