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路归雪

，孙有福抱着胳膊，你一言我一语，声音压得很低。少年站在远处，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，只能看见周不通偶尔抬头看柳青衣一眼，然后又低下头去。柳青衣倒是一点也不紧张，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，抬头看着天。天上有几颗星星，稀稀拉拉的，像谁随手撒的碎银子。她看得认真，仿佛那些星星里藏着什么答案。少年站在她旁边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只是偶尔看她一眼，然后又赶紧把目光挪开。她的侧脸在月光下很好看。轮廓柔和，睫毛很长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风吹过来，她耳边的碎发轻轻飘动，像电影里的慢镜头。过了很久，周不通和孙有福走过来。“行了，”孙有福说，“你跟着吧。”柳青衣转过头，看着他们，没什么表情。“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，”孙有福指着她，“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我第一个弄死你。我孙有福这辈子没杀过女人，但为了这小子，破个例也不是不行。”柳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