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医师

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。空气里弥漫着新刷的廉价油漆味，还有从墙角渗出的、怎么也散不掉的淡淡霉味。告示贴出去三天了。“济世堂”三个字，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在红纸上，贴在门外斑驳的砖墙上。雨水已经将边缘打湿，墨迹有些晕开。偶尔有行人撑着伞匆匆路过，目光甚至不会在那张红纸上停留一秒。这条老街太老了，住的多是些舍不得搬走的老人，年轻人早已奔向新城的高楼。他们习惯了去社区医院，或者干脆忍着，谁会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、连招牌都旧得掉漆的小诊所？时间在雨声里被拉得粘稠而漫长。我翻开那本从旧书摊淘来的《本草纲目》，纸张泛黄发脆，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。目光扫过一行行药名、性味、归经，脑子里那些多出来的“感觉”便会自动浮现，像一层薄薄的、半透明的注解，覆盖在传统的文字描述之上。但这种对照，在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