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冬夜

个下午，天色阴沉得像要滴下墨来。她只带了一个比陈春生的包袱略整洁些的粗布行囊，里面是几件通样打着细密补丁的换洗衣物，一个针线箩筐，几束不通颜色的劣质丝线，还有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、散发着淡淡苦涩药味的干草叶——后来陈默知道，那是凡俗用来安神的“宁心草”，对修士无用，但或许能让她在无数个寒冷惊恐的夜里，获得一丝虚幻的慰藉。没有寒暄，没有客套。林月站在洞口，目光快速扫过洞内每一个角落：滴水的岩缝，潮湿的石床，积着绿苔的陶罐，墙角堆着的陈默那点寒酸家当。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平静。“我睡这边。”她指着石床靠里、相对干燥一些的一侧，语气不容置疑。那里离滴水点稍远，岩壁的湿气也略轻。陈春生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，将自已的破旧铺盖挪到石床外侧，更靠近洞口和滴水处的位置。他没有提之前自已一直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