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海散场，不再重逢

有走。之后的日子，他开始频繁出现。清晨站在街口，帮忙搬蒸笼。下雨天，默默把门口的水渍擦干。他一遍遍低声道歉。直到有一天，我终于开口：“跟我来吧。”他愣住了。我带着他，去了疗养中心。隔着玻璃，他远远看见那个躺在疗养仓里的孩子。小小的一团，安静得不像真实。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我轻声说道：“这是疗养仓。”“孩子这一辈子，可能都要在这里生活。”“都是因为你。”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缓缓跪倒在地。我低头看着他，说得很轻，却很清楚：“贺闻洲，你走吧。”“我不想让孩子长大以后，还要时时刻刻看到你这个凶手。”他最终什么都没说。狼狈地离开了这座城市。不久之后，我收到了消息。他自杀了。留下的，是全部的遗产，指名给我和孩子。我沉默地收下了。那天，医生笑着对我说：“恭喜，宝宝可以出院了。”“以后，不需要再用疗养仓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