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，我也想有一个家
连载中离婚时，我爸拼命抢到了我的抚养权。可为了减少成本，我在出租屋里住了五年。每月初，他的电话都会准时响起。“上个月，水用了5吨，超了2吨。”“电用了50度，超了15度。总共超支21块5。”我压低声音解释。“爸，最近晚自习回来得晚，洗漱用电多了点。”“而且电路老化，好像一直在跑电......”他不耐烦地打断。“你不知道关闸？高考是借口，浪费才是真的！”“我供你读书多不容易，你心里没数？”我冻得指尖发麻，终于鼓起勇气。“那能把妈妈给我的生活费，还给我吗？”“这几天都是去外面打冷水洗的......”他的声音瞬间炸开。“还给你？你在防着我？你想拿着这笔钱干嘛？找你妈？你休想！”我攥着银行卡没说话，里面是攒得刚够去见妈妈的车票钱。电话被狠狠挂断。公共洗手间里的水冷得刺骨，这时，一个孕妇探出身，像妈妈。“小弟，这么冷的天，用凉水哪成？来我家吧，有热水。”我神情恍惚，迟疑着点了点头，却没想到善意会杀人。r1cSM
补贴家用。她绣的东西，针脚细密，却再也没有了栩栩如生的巧思。弟弟上了村里的幼儿园，虎头虎脑，很粘叔叔。他有时候会指着墙上我小学时的奖状问。“妈妈，这个哥哥是谁呀？”妈妈会沉默很久，然后摸摸他的头。“你的哥哥。他去很远的地方读书了。”弟弟似懂非懂。“那他还会回来吗？”妈妈望着门外空荡荡的路。“不回来了，他找到新家了。”他们搬进了镇上那套安置房。我的房间一直空着，叔叔按时打扫，好像我随时会回来。那个存折，他们一直留着，没动里面的钱。叔叔说，就当是小柏给弟弟存的读书钱。爸爸没有再婚，一个人住在一个老旧的一居室里。他在超市找了一份理货员的工作。他断绝了和所有朋友的来往，变得沉默寡言。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做几件事。去我的坟前打扫，坐一会儿。去银行，存一笔钱，尽管那个账户永远不会有人来取。去福利院做半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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