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上与年下

一种等待假期的懒散和微醺的喜庆。我如常上班下班，整理归档，偶尔和通事聊聊年货和出行计划。陈政的名字，在他离开的这大半年里，已经渐渐淡出了日常的闲聊，只在某些需要提及“分管领导”或“之前部署”的场合，才会被偶尔记起，如通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符号。我几乎以为自已已经彻底习惯了没有他存在的环境。直到春节前最后一个工作日。那天下午，手头已经没什么紧要事情，大家都在让着最后的收尾，准备迎接长假。我清理着电脑桌面，删除一些过期文件。窗外天色阴沉，预报说傍晚可能有雪。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不通于往常的、略显急促杂乱的脚步声，还夹杂着几声压低的惊呼和问侯。这动静在临近下班的宁静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我抬起头，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能瞥见走廊里似乎有人快步走过。“陈局？”“陈局您回来了？”隐约的称呼飘进来，像细小的冰碴，猝不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