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灯火阑珊

面朝天，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。她还是那么美，甚至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沉静的气韵。只是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桃花眼，如今看着他时，清澈依旧，却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光彩和温度，只剩下平静的疏离。千言万语堵在喉咙，翻涌的悔恨、爱意、痛苦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溢出一句破碎的、带着浓重哭腔的嘶哑声音：“兰漪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兰漪静静地看了他几秒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，或者一个令人叹息的悲剧。她轻轻开口，声音没有起伏：“宁从闻，我来，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。”她顿了顿，迎上他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目光，清晰而缓慢地说：“我是来，给我们之间，做一个彻底的结束。”“不……”宁从闻猛地摇头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扯动了手背的输液针，一阵刺痛，鲜血瞬间回流。他不管不顾，急切地看着她，眼里是濒死的哀求，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