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神探

只留下柳文轩、春杏，还有那个瘫在太师椅上的柳明德。“春杏。”秦子川的声音在晨雾里显得格外冷，“你说苏小姐三日前收到一封匿名信？”小丫鬟跪在地上，头埋得几乎贴到青石板：“是、是……奴婢那日送早膳，看见小姐坐在妆台前，手里捏着一封信，脸色白得吓人……”“信呢？”“小姐看完就烧了，灰烬倒在窗台那盆兰花里。”春杏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但、但那之后，小姐就常一个人对着妆奁暗格发呆……”秦子川走到梳妆台前。那盆兰花还在，叶片上积着薄灰。他伸手拨开土，果然在根部找到几片没烧尽的纸角。纸已经焦黑，只能勉强认出几个字：“……知道……当年……孩子……”孩子。林月娥的孩子。秦子川直起身，目光如刀般刺向春杏：“你还看见了什么？”春杏浑身一颤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有天夜里起夜，看见小姐房里亮着灯，就凑到窗缝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