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个打从娘胎里就不被盼着的二胎。妈妈怀我是个意外,发现的时候已经月份大了打不掉。那时爸爸刚在工地被机器碾死,家里的抚恤金全填了我出生时妈妈的住院费。我胎位不正,差点拖死妈妈。姐姐本是独苗,我成了她的眼中钉,掐我打我是家常便饭,妈妈总说“不能委屈老大”,无视我缩在墙角的样子。我没奶吃,姐姐抱来罐别人丢在垃圾桶里的奶粉,我的头就肿得比同龄孩子大两倍。直到姐姐生日那天,我做好饭等她们到天黑,却在餐厅里看见妈妈围着姐姐许愿,她双手合十,我看清她的口型:“我希望你永远消失。”我摸了摸发懵的脑袋,第一次生出了离开的念头。r1cSM
吼着:“我要给囡囡报仇!把我女儿的眼睛还给她!”姐姐刚好赶来,扑上去抱住妈妈的腰哭喊:“妈,你醒醒!这样囡囡也不会回来的,我们回家好不好!”病房里的人合力制住妈妈,可她挣脱后又疯了似的跑去另一间病房,目标是移植我肾脏的患者。警察赶到时,姐姐捂着流血的大腿躺在地上,她为了拦妈妈,被妈妈手里的刀划中。妈妈则抱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坐在墙角,眼神慈爱得可怕:“囡囡,妈妈终于找到你了。跟我回家,以后再也不要离家出走,妈妈错了。”那个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,他和我年纪相仿,左胸口的位置,正跳动着属于我的心脏。妈妈被警察带走时,嘴里还在念着我的名字。姐姐重伤住院,噩梦却没放过她。伤好后,她每天都一瘸一拐走到桥洞,跪在墓碑前磕头:“姐姐错了,你原谅姐姐好不好。我给你烧好多纸钱,祝你早登极乐。”我和囡囡站在她身边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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