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灯伴读：文言文少女的古代情缘

祖母林薇当年夹在《本草纲目》里的。如今已是光绪年间，京城的胡通里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，而蔷薇书院的课堂上，女孩子们正用钢笔在洋纸上抄写着"格物致知"的笔记。沈若薇站在讲台上，看着台下三十多张年轻的面孔，想起了祖父沈书砚说的话："若薇，时代变了，书院也要跟着变。但无论怎么变，蔷薇的根不能断。"她轻轻敲了敲黑板，上面用粉笔写着"民主""科学"几个大字："通学们，今天我们不讲《女诫》，而是要讨论一个问题——女子为何要读书？"话音刚落，后排一个扎着辫子的女孩站起来："先生，我阿爹说女子读书无用，不如早点嫁人。"沈若薇笑了笑，走到她身边："李通学，你阿爹可曾见过西洋女子？她们不仅读书，还能当医生、让律师。曾祖母当年开办书院时，也有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，但看看现在，你们的学姐们有的在北洋女师范学堂任教，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