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道侣驱魔气，一众女修追随我

丝清醒的疼痛。柳如絮也早已停止了哭泣，她默默跪坐在一旁，看着林玄崩溃，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哀伤。直到林玄的呼吸渐渐平复，她才缓缓起身，走到一旁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粗糙的陶碗，又取出一小壶灵酒，默默倒记。江映月也重新走回洞内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洞内的气氛，从最初的悲痛欲绝，慢慢沉淀为一种肃穆的凝重。林玄终于抬起头，眼睛红肿，脸上泪痕未干，但眼神已不再混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痛苦淬炼过的、冰冷而坚定的火焰。他看向柳如絮，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认：“如絮，谢谢你告诉我真相。”这声“如絮”，是认可，也是重新接纳。柳如絮深吸一口气，端起那碗酒，走到林玄面前。她没有递给他，而是咬破了自已的食指，将一滴殷红的鲜血滴入酒中。“空口无凭，血誓为证。”她看着林玄和走过来的江映月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我柳如絮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