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什么交换

在空气中。他习惯性地让了两人份——虽然沈斯哲十有八九会睡到八点，然后匆匆喝杯咖啡就去书房。但钟以期还是让了，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，像某种无声的仪式。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。钟以期转头，看到林薇穿着睡衣走出客房，睡眼惺忪地走向厨房。“以期哥，早啊。”她打了个哈欠，自然地打开冰箱取出牛奶，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“还好。”钟以期简短地回答，将煎蛋盛入盘中。他注意到林薇拿的是沈斯哲常用的那只杯子——深蓝色马克杯，是钟以期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，杯身上印着一行小字：“代码写累了，记得休息。”“这杯子真好看。”林薇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，举了举杯子，“斯哲哥借我用的，我的杯子昨天不小心摔了。”钟以期点点头，没说话。这不是第一次了。林薇住进来不到两周，已经“不小心”用了沈斯哲的耳机、穿错了钟以期的毛衣、甚至还“暂时借用”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