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八岁,爸爸要把我卖给山里的瘸子当媳妇。我连夜翻山逃往南方。雨最大的那晚,我躲在桥洞下发抖。一辆黑色轿车停下,他蹲下来平视我:“你要不要跟我走?”这一跟,就是三年。他教我穿衣打扮,带我应酬品酒,连第一次用卫生棉都是他亲自买的。巴黎的公寓太温馨,让我忘了自己曾睡过猪圈。直到他母亲把支票拍在桌上:“允谦要订婚了。”那天,验孕棒两条杠。我买了张最便宜的机票,当即决定回国。雪会停的,梦也会醒的。
这副样子,皱了皱眉。“警察通知我了。”她把包放下,“那姑娘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顾允谦没抬头。“有件事,一直没告诉你。”顾太太语气平静,“当初桥洞那晚,是我让人把她的消息递到你车上的。”顾允谦猛地抬头。“我知道你叛逆,非要跟家里对着干。”顾太太坐下,“与其让你在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,不如给你个干净的,好掌控的。”“她底细我查过,山里来的,单纯,好拿捏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我没想到,你认真了。”顾允谦眼睛血红,瞪着她。“后来我让她走,给她钱,她不肯要。”顾太太叹口气,“挺犟,可惜,命不好。”“你逼死她的。”顾允谦声音嘶哑。“是你。”顾太太看着他,“允谦,是你不肯放手,是你把她逼到绝路。”顾允谦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。“那孩子的事,我也知道。”顾太太起身,“她没打掉。”顾允谦全身血液冻住。“什么?”“她没舍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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