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是文明凋零的时代,也是英雄崛起的时代。天灾频仍,蚀变横行。后者并非瘟疫,却比任何瘟疫更令人绝望——它是执念的癌变,是情感的瘟疫,能将活生生的人扭曲成行走的灾难。我自冰冷的维生舱中苏醒,记忆一片空白。唯一熟悉的,只有铭牌上“博士”这个称谓。我尚未弄清我是谁,便被迫见证了一座城市的“死亡”——一位音乐家对艺术的痴狂,化作了吞噬一切的“蚀变”。我在废墟中逃亡,与那悲怆而疯狂的乐章赛跑,第一次体会到,在这个世界,希望是何等奢侈的东西。救我于水火的,是名为阿刻罗伊亚号的移动方舟。在这艘承载着无数种族与最后希望的巨舰上,我被仓促推上了“博士”的职位,接手上一任留下的、遍布迷雾的职责。我指挥着强大的干员们,周旋于城邦、黑帮与天灾之间,试图维系脆弱的平衡。但我发现,最危险的敌人,并非来自外界。我手无寸铁,唯有脑海中不时闪现的、关于蚀变真相的灵光,以及一种在见证无数悲剧后,反而愈发炽热的、对于“善良”的信念。他们称我为博士。他们期望我引领方舟。可当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上肩头,我这份失忆的善良,究竟是通往未来的唯一火种,还是……另一种天真的毁灭?NPLDC
即拉升高度,悄无声息地融入昏黄的云层,消失不见。四周一片死寂,只有风吹过干枯枝桠的呜咽声。博士和夜织雪蹲在岩石后,正借助终端地图研究潜入水坝的最佳路线时,一阵荒腔走板、却异常欢快的小曲突兀地打破了宁静:“寂寞的人唱着伤心的歌~夜色落寞的太执着~~”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,一个头上系着红色头巾、穿着破烂夹克的男人,正扛着一具老旧的火箭筒,对着树上几个摇摇欲坠的鸟窝,扭动着屁股,跳着一种极其难看的舞蹈。夜织雪嘴角抽搐了一下,对博士低声道:“博士,退后。我要开始发威了!”她说着,从背后的行囊里抽出一根硬邦邦、看起来能当棍子使的法棍——据说是她从尤里乌斯那里“借”来防身的。她猫着腰,借助岩石和枯树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到那红头巾男人身后。那男人还沉浸在自已的歌舞世界中,完全没察觉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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