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白月光那天，我让他跪着陪葬

他的时候，他浑浊的眼睛里，爆发出强烈的光芒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，一滴浑浊的眼泪，从他眼角滑落。是悔恨，还是不甘？我已经不在乎了。我把手机放在他耳边，里面循环播放着林雅那段精湛的“表演”。“明城哪怕是去卖肾你一定要救我啊”路明城的身体，开始剧烈地抽搐。“路明城，这就是你的信仰，你的真爱。”“为了她，你放弃女儿，散尽家财，赔上自己的一生。”“可你看看，她是怎么回报你的？”“她只想要你的肾，换钱，让她在监狱里过得好一点。”“你，从头到尾，就是个被所有人耍的傻逼。”我关掉录音，直起身。“你是不是觉得，闭上眼，就什么都看不见，听不见了？”我打了个响指。天花板上的投影幕布，亮了。画面里，是我和念念，还有沈旭，正在海边的沙滩上野餐。阳光，海浪，欢笑。念念举着一个甜筒，开心地跑向沈旭，沈旭笑着把她抱起来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