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行者：双线世界

，膝盖最先发抖；四点爬时，手腕像要被地面吞下去；呼吸定序倒是越来越顺——只要呼吸一稳，那个叫“骨钟”的东西就像真的被校准了，恐惧也会跟着被关小一格。槿在洞室另一侧生火。火不是红，是淡青色，像把雾烧得更亮。柯砾靠在洞口守望，时不时敲一下长片：这是他们的“外部预警”；顾行舟手里的短片则是“内部刻度”。训练到第三轮贴墙站时，顾行舟忽然发现一个问题：他能撑住时间，但一旦开始走动或爬行，力量就散得很快——像他让时间稳了，却没让力量稳。他喘着气问槿：“为什么我一动就散？”槿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过来，蹲下，把顾行舟的手掌翻过来。手掌薄、脏、裂口多，像一张被揉烂的纸。槿用指尖点着顾行舟掌心的两个位置：“你用的是哪一块发力？这里？还是这里？”顾行舟不懂。他只知道自己在用力，却不知道力从哪里来、往哪里去。槿叹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