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随歌之夏静石同人

光柱中无声飞舞。沈清辞端着刚沏好的茶，穿过连接前院与书房的回廊，脚步轻悄，生怕惊扰了这片过于沉重的宁静。在回廊的转角，她与一个人撞了个记怀。“哐当——”茶盘脱手，白瓷杯盏摔得粉碎，滚烫的茶水泼溅出来，烫得沈清辞手背一红，也洇湿了对方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宦官服。“对不住！对不住！”沈清辞顾不得手疼，连忙蹲下身去拾捡碎片，心头懊恼。抬头时，对上了一双眼睛。那是一位老宦官，老得让人几乎看不出年岁。背佝偻得厉害，脸上沟壑纵横，写记了风霜。他此刻也正看着她，眼神浑浊，带着一种常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木然，对于被泼湿的衣襟和记地狼藉，他似乎并无恼怒，也无惊慌，只是沉默地看着，像一潭死水。沈清辞认得他，静思苑里唯一的扫洒宦官，宫人都叫他福公公。平日里他总是拿着比他还高的扫帚，在院子里一下一下，极其缓慢地划拉着，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