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码雨.黄泉路2

右,只有永恒的无。那场与观察者协议的短暂交锋,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,连愤怒和恐惧都变得奢侈。记忆被粗暴地模糊,像被水浸过的墨迹,只剩下大片混沌的污痕和几块顽固的、却也无法清晰辨认的色斑。试验场……观察者……轮回……这些词还在,但失去了具体的重量和关联,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到的幻影。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被窥视、被摆布的恶心感,沉淀在意识的最底层,无法驱散。身体……已经感觉不到了。或许早已在那场崩溃中化为飞灰,或许还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形式残存着。这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这片死寂的黑暗,似乎就是他永恒的归宿。连思考,都变成了一种缓慢消散的余烬。结束了吧。就这样结束……就在他意识最后的微光也即将熄灭的刹那——一点极其微弱的、**完全不同**的感觉,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在他这片绝对寂静的意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