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妖之恋：青溪草木心

砚之的医馆里,煎药的炉子就没熄过。这天一早,药柜里治风寒的紫苏和柴胡见了底,他披了件旧蓑衣,揣上小药锄就往镇外的山上去。山路被雨水泡得软塌塌的,一脚踩下去,泥水能漫到脚踝。走到半山腰那棵百年老樟树下时,沈砚之忽然听见草堆里有动静,窸窸窣窣的,不像野兽。他拨开半人高的杂草,里头竟躺着个姑娘。一身青布衣裙破了好几个口子,胳膊上还渗着血,脸色白得像张纸,眼看快没气了。沈砚之蹲下来探了探她的鼻息,还有气,就是弱得很。喂,醒醒他轻轻推了推姑娘的肩膀,没反应。这荒山野岭的,总不能把人扔在这儿。沈砚之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姑娘打横抱了起来。姑娘很轻,抱在怀里像揣了把刚摘的艾草,身上竟还带着点淡淡的草木香。一路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,雨丝飘在脸上,凉丝丝的。沈砚之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姑娘,她眉头皱着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