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都是路

想着该真正走走这江都的街巷，看看这座大城的脉络。一出巷口，热闹扑面而来。街道宽阔，行人如织。卖早点的摊子支在街边，蒸笼里热气腾腾，豆浆、油条的香气混合在一起。孩子们背着小书匣匆匆而过，嘴里叼着馒头；商贩推车吆喝，车轮碾过石板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陆辞站在人群中，忽有一种被巨浪裹挟的感觉。昨夜的安静似乎只是片刻幻境，而真正的江都，是这滚滚不息的市声与人流。“热豆腐——刚磨好的豆腐！”“糖糕新鲜出炉，甜香软糯！”“铜器铜盆，收旧换新！”叫卖声此起彼伏，像是不知疲倦的合唱。陆辞被一阵香气吸引，走到一个卖馅饼的摊前。摊主是个胖大汉，手脚麻利，饼子在铁鏊上滋滋作响，香气四溢。“来一个尝尝？”大汉笑道。陆辞点头，取了一个。饼皮焦脆，里头是韭菜和鸡蛋馅，热气扑面。他咬了一口，味道鲜香，油润中带着青草味，让他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