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我变乖了

你变乖一次,就一次。＞我嗤笑着撕碎她递来的蜕变中心宣传单。＞当晚却在酒吧被神秘人注射药剂。＞醒来后,我发现自己躺在陌生房间。＞床头放着一张新宣传单,上面印着我微笑的照片。＞旁边是妈妈的留言：儿子,恭喜你终于变乖了。＞我拿起镜子,里面的人温顺地笑着,眼神空洞。＞妈妈,我变乖了。我听见自己说。---信纸铺在冰冷的玻璃台面上,压住了相框碎裂的尖锐棱角。那相框里原本嵌着一张照片——十七岁的我,顶着刺猬般的红发,眉骨上还贴着一块醒目的纱布,嘴角却嚣张地咧开,对着镜头比着粗鲁的中指。现在,玻璃蛛网般裂开,少年的狂悖被切割得支离破碎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妈,我错了。我的笔尖悬停在纸面上方,墨水聚成一个小小的、沉重的圆点。写这三个字,比当年用碎酒瓶给王胖子开瓢还费劲。喉咙里堵着砂石,每一次呼吸都刮擦着生疼。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