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先生，我们今天送谁去坐牢？

没抬,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只冷淡地嗯了一声。她没走,反而俯身靠近,一缕香水味飘过来——是我上个月丢在办公室的那瓶。周先生刚才打电话来,说小满发烧了,问您晚上能不能早点回去……我的手指顿了一下。抬起头,林妍正冲我微笑,眼神无辜得像只兔子,可嘴角的弧度却像是精心计算过的。晚上九点,我推开家门。客厅一片漆黑,只有儿童房透出一线微光。我放轻脚步走过去,推开门——周明坐在小满床边,低头刷着手机,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。听到动静,他抬头,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。嘘,刚睡着。我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小满的额头。医生来过了?嗯,打了退烧针。周明收起手机,语气轻飘飘的。你忙完了?我没理他,目光落在小满的枕头下——那里露出一角相框,是我和她去年在海边的合照。现在,她把照片藏起来了,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浴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