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送你的花
送你的花姜南鸢有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温沓。还有点不记得自己怎么踩下的油门。只知道面色如常回公司长达一小时,铅笔还没画出任何一条线。姜南鸢在下午开车去了沈聿白在市中心的别墅。沈聿白是被突然炸出的惊雷吵醒的,雨砰砰打在窗上。他最烦下雨天。加上睡前喝了酒,没睡几小时。更烦。没开灯,倒了杯威士忌灌了口。视线微瞥,看向大门门缝下渗出的光。人形提示灯。没人不会有光。走过去随手打开大门。门的最边角蹲着个人。全身湿透,黑发贴在脸上,发尾往下落水,白色衬衫粘在身上,挽起袖子漏出的手臂白的像冷瓷。她像是没料到门突然被打开。有些惊慌的看过来。嘴唇抿着,下巴削尖,怀里抱着一束花。八九朵玫瑰扎在一起,深蓝的包装纸被雨水打的软皱,花沾了雨滴,鲜艳欲滴。抬手给沈聿白看她手里的玫瑰,“我给你买了花。”她表现的若无其事,又像是有点紧张,才语无伦次,“我开车过来了,想起路上有人在卖花,又回去给你买了,等到这才想起来我车忘在公园了。”沈聿白知道姜南鸢喜欢他。不然不会送你的花踉跄间,最大的花骨朵脑袋一歪,断地上了。沈聿白从她手里抽出来,随手朝洗漱台上一丢。脱她的衣服。本只是想让她洗个热水澡。早些年有回心情不畅,逮着人折腾的狠了。睡前摸着人有点烫,让她吃了退烧药。半夜一摸,身边没人。裹着毛毯,坐在被他衣服挤占全的小小书桌前埋头画图纸。高烧三十九。姜南鸢其实身体不太好。脱了没两下,不知怎的,可能是抱着玫瑰花来求和好的姜南鸢太纯情了,跟个十八岁情难自控的小姑娘似的。就将人推到了墙上。托起来草草几下压过去。姜南鸢和平时一样,脸轻而易举的发起红。垂着头轻轻哆嗦,手虚搭在他肩膀,指甲想挠又不敢。嘴唇咬着,跟玫瑰一个色。不一样的是叫了。有点青涩的超小声。沈聿白就咬她的嘴巴。在浴室折腾了大半小时。湿漉漉的去了客厅地毯。又抱去摇椅,托起她的腰。午夜漆黑。沈聿白洗了澡裹着浴袍,“来。”姜南鸢吻从喉结,经过胸口和腹肌,闭上眼。沈聿白五指摸着她的脸和头发,扣住她的下巴,没那么礼貌的捏着她的颌骨。姜南鸢表情有点痛苦。沈聿白在姜南鸢从不需要克制,无所顾忌。夜深人静抱起来,有一搭没一搭的琢吻。当姜南鸢无意识想吻深点,又不太乐意的偏过脸。像是无情的主人,在逗最不受宠的宠物。姜南鸢没学会强求,也不懂什么叫强求。就不要了,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进他肩膀。空气中味道很重。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。沈聿白没推开她,搂着翻旧账,“跟谁学的臭毛病,整天没事找事。”“聿白。”沈聿白懒洋洋应了声。“我听温沓说……”姜南鸢从喉咙里碾出气音,“你有一点点,想娶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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