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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晾了陆家人好几天。断联的这几天，我过得非常松弛。直到几天后的深夜，舒柠用小号添加了我：“阿铭已经几天没理我了，许遥，你现在满意了吧！”我慢悠悠回了一个问号。她马上打来视频通话，背景仍然是那个酒吧。灯光昏暗，我却仍然能看出舒柠脸上明显的五指印。舒柠的表情气急败坏：“你赢了，我退出，行不行？”她不再甜美，声音尖锐，带着压抑多日的委屈和崩溃。“许遥，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？婚礼没办成，你是一走了之了，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。”“他们都怪我不懂分寸，勾引阿铭，毁了这场婚礼！”我静静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。见状，舒柠愈发失控，在电话那头吵嚷着：“你知道阿铭这几天在干什么吗？”“他天天泡在酒吧，夜夜买醉，谁劝都不听！”她拿着手机，切换成后置摄像头。镜头一转，我在吧台前看到了趴伏的陆铭。他喝得酩酊大醉，呼吸粗重，密密麻麻的红疹遍布手臂和脖颈。舒柠喃喃着：“明明知道自己水果过敏，还拼命灌果酒。他就是故意的，想让你心疼，希望你回头找他。”我依旧没有波动。意料之中的事。陆铭从来高高在上，从未体验过失去的滋味。他追求完美，现在却体面尽失，当然不接受我成为他的污点。见我无动于衷，舒柠有些难以置信。她拿着手机靠近了些。能够听到陆铭神志不清地呢喃我的名字：“遥遥……别走……”看着屏幕里颓废的陆铭，我心中也没有掀起丝毫波澜。迟来的深情不算什么。他如果真的珍惜我，当初就不会背着我与舒柠排演九次婚礼。攒够了失望，我就不会再回头。舒柠急得红了眼，语气都带了些哽咽：“许遥，你到底有没有心！他都做到这份上了，你还无动于衷？”我淡淡开口，“我该为了他感动落泪吗？”舒柠压抑的哭声传来，还带了些羡慕和不甘心：“阿铭他从小到大不会为任何人这样！他是真的后悔了！”我轻笑一声。“后悔丢了一个随叫随到，为了他的完美主义事事迁就的工具？”“那他确实应该为此感到惋惜。”舒柠被我问得一噎，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：“你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？”吧台那边，陆铭似乎是过敏发作，呼吸急促，看起来很难受。他闷哼一声，浑身抽搐，痛苦地倒在地上。舒柠哭着去抱他。我静静看着，与忽然抬起头的陆铭对视。他眼中布满红血丝，专注地看着我，轻轻呓语着，“遥遥，你是在报复我，对吗？”“我没那么闲。”我打断他的自怨自艾，“今后，你和舒柠的电话我不会再接。”“也希望你们不要再为了这种事打扰我的生活。”“不……不行！”陆铭几乎是嘶吼出声：“我不答应。”“遥遥，我和舒柠真的不是那种关系。”“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和她来往。”到现在，陆铭居然还以为只是舒柠的问题。我笑了笑，替他拨打了：“好自为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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