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三个月后,市中级人民法院。冯宸砚涉嫌多项商业犯罪及妨碍司法公正案,正式开庭审理。作为本案的关键证人,我坐在了证人席上。法庭内庄严肃穆,旁听席上坐满了媒体记者和曾经被冯氏集团坑过的受害者。冯宸砚被法警带上法庭时,整个人已经形同枯槁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旁听席,更不敢看我。“证人江依妍,请陈述你所了解的关于被告人冯宸砚指示掩盖事实、伪造证据的经过。”公诉人严肃地发问。我深吸一口气,将准备好的证词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。从发布会后台的争执,到冯宸砚为了包庇林霁月下达的造假指令。再到庆功宴上他企图将我迷晕送往中东顶罪的阴谋。每一个时间节点,每一句关键对话,我都结合着提交的录音和邮件证据,形成了无懈可击的证据链。在铁证面前,冯宸砚的辩护律师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说不出来。“审判长,我的证词陈述完毕。”我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被告席。“法律,不会为真性情买单,更不会为资本的傲慢背书。”冯宸砚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。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铐上。与此同时,在地球的另一端。中东某国的最高法庭上,林霁月的跨国审判也在同步进行。根据后来国际媒体的报道,这位“真性情”大小姐在法庭上再次发飙。她不仅拒绝认罪,还指着法官的鼻子大骂他们是“未开化的野蛮人”。结果可想而知。藐视法庭,罪加一等。原本可能只判三年的刑期,硬生生被她自己作成了十年。而且是在条件极其恶劣的沙漠黑牢里服刑。据说宣判的那一刻,她直接吓尿了裤子,哭喊着要找妈妈。可惜,那里没有惯着她的“宸砚哥哥”,也没有愿意替她背锅的“江经理”。只有冰冷的铁窗和无尽的绝望。庭审结束后,我走出了法院大门。深秋的阳光洒在身上,带着一丝凉意,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清醒和自由。前世那深深刻在骨髓里的窒息和剧痛,终于在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。我拿出手机,将冯宸砚和林霁月的联系方式,连同那些恶心的回忆,一起拉进了黑名单。“江依妍,你自由了。”我对自己轻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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