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绝对的死寂。吞噬了一切光亮的黑暗中。缓缓浮现出一个图案。一个金色的极简的瞳孔。市场之眼的徽记。它出现在会场中央那块最大的屏幕上。也同时出现在四周成百上千块小屏幕上。无处不在。紧接着。一个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响彻全场。“一个时代，需要一个声音。”声音停顿了半秒。“但不需要一群小丑，来审判这个声音。”话音落下。台下的人群彻底炸开。交头接耳。惊疑不定。那三百位行业领袖，有人震惊地站了起来。有人死死盯着那个徽记。“市场之眼？”“那个传说中的账号？”台上的顾曼妮。脸上的优雅面具彻底碎裂。她指着屏幕。声音尖利到变形。“装神弄鬼。”“保安在哪。”“把这个给我关了。”“市场之眼从不露面，你以为随便找个徽记就能骗人？”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。没有一个保安敢动。我缓缓站起身。冰冷的聚光灯依然打在我身上。旁边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地将手里的话筒递给了我。我接了过来。冰冷的金属触感。我将话筒凑到唇边。我的声音通过会场所有的扩音器，与那个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完美重合。“忘了自我介绍。”全场瞬间安静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我看着顾曼妮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。“我，姜枝。”“就是市场之眼。”顾曼妮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。她踉跄着后退一步。后背撞在讲台上。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个意气风发的主持人，手里的话筒掉在地上。发出一声闷响。台下的老敖先是愣住。随即眼底爆发出明亮的光。我从口袋里拿出备用手机。在无数摄像机镜头的直播下。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白泽。”“开始吧。”“让顾氏集团在今天收盘前，从市场上消失。”我挂断电话。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越过骚动的人群，走向会场的大门。人群向两侧退避。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。我停下脚步，看向老敖。“带上技术部，跟我回公司。”“今天，我要让某些人连本带利，都吐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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