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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祁知攥紧手机，打断他:“告诉她们，我们可以私下协调沟通，但是必须本人到场，不接受其他代理人协商。”助理欲言又止，最终道:“太太那边拒绝协调和解，坚持起诉离婚态度很坚决。”段祁知瞳孔微微一缩，下意识反问:“你是说，太太坚持要离婚？”不等助理回话，他像是瞬间被气笑了，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愠怒。“行，她不是喜欢胡闹么，那就陪她闹。通知法务部和公关部做好紧急预案。还有，针对沈清鸢拐卖儿童一事发出律师函，告诫她赶紧把柠柠给我带回来。否则，她承担不起这个罪名。”段祁知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字字清晰，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柠柠的抚养权还在江菱月手里，沈清鸢想要带走柠柠，不可能。他要她亲自带着柠柠回家，给他低头认错！这次，她闹的太过了！可段祁知等了很久，都没等来沈清鸢的主动求和，反而等来了沈清鸢代理律师关于他控告沈清鸢拐卖儿童一事的回应。一份抚养权变更协议将段祁知瞬间打了个措手不及。段祁知不自觉攥紧协议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脑海里轰然炸开无数碎片。往日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，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撞进脑海：沈清鸢对段知柠的悉心照顾，看着段知柠时，眼底深处难以掩藏的痛楚与挣扎。她每一次试图接近段知柠，却被他和江菱月以各种理由阻止后，那种濒临破碎的眼神难道她早就知道了？知道柠柠才是她的孩子。知道他和江菱月的关系。知道他所有的欺骗和背叛。所以，他带走了柠柠。还想跟他离婚！不是跟他赌气，也不是欲擒故纵，而是早有预谋。在他还在她面前演戏，以为能把她牢牢掌控在掌心的时候，她早已冷静地安排好了一切，想要亲手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。而这一切，江菱月不仅知道，还参与其中，甚至私自变更了段知柠的抚养权！一股无名火猛地蹿了起来，几乎要将段祁知湮灭。他猛地冲出办公楼，驱车回家。门锁转动的声音被淹没在嘶哑的哭嚎里。段祁知心头一紧，快步穿过客厅，儿童房里辰辰坐在地毯上哭得撕心裂肺，江菱月蹲在一旁，不耐的呵斥。“哭哭哭！你还有完没完了？我才是你亲妈！”江菱月的声音里满是烦躁，像是被哭闹缠得濒临崩溃。“那个沈清鸢有什么好？啊？她不要你了！带着她亲生的女儿走了！你就算哭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再回来了！”辰辰的哭声一顿，似乎被这凶狠的指责吓到了，随即哭得更凶，带着委屈和恐惧，声音嘶哑，每一声都透着绝望：“我要妈妈呜呜她没有不要我”“闭嘴！”江菱月脸上的不耐彻底转化为狠戾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眼看就要朝孩子甩过去——“江菱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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