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9警察来得很快。业主们一窝蜂围上去，把小张对他们做的事，从头到尾全都告了一遍。人证物证俱在，小张无从抵赖。他被警察带上车时，还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。这一调查就是一个礼拜。业主们原以为总会让他赔点钱。结果调查结果却是。小张只是赚了差价，但定价还都在市场允许的范围内。唯一有争议的红薯，他也把差价退还给买家，够不上诈骗罪，只能批评教育后释放。这下子，小张更加嚣张了。他在小区里逢人就炫耀。“定价高犯法又不犯法，是他们蠢，我明码标价的东西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业主们气得牙痒痒，却也拿他没办法，只能吃下这哑巴亏。对比之下，他们开始念我的好，纷纷来找我加社群。却都被我拒绝了。沈佳不理解。觉得生意这事没有隔夜仇，经过这件事他们肯定会更加相信我，为什么我不肯让他们斤进。我笑了笑。这些人当初是怎么帮小张污蔑我的，我都记在心里。无论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，背叛只有0次和无数次。我是绝对不可能跟背刺过我的人做生意。可我千防万防，还是没防住小张的阴招。半个月后，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拖着一副棺材，冲进我的工作室。他把货架全部推倒，水果滚了一地，包装箱被踩得稀烂。“哪个是许暮雨，给我滚出来！”“你卖的发霉红枣，把我妈给害死了！”他身后跟着几个壮汉，直接把棺材堵在门口。他们趁着人多，打开棺材盖。一个面色青灰的老太太躺在里面，嘴唇发紫，浑身僵硬。“这家黑店卖变质食品！”“我妈昨天在她这买了红枣，晚上就上吐下泻，半夜人就没了！”尸体明晃晃地摆在工作室门口，围观的叔叔阿姨们吓得连连后退。“天呐，真的吃死人了？”“我昨天刚在她这买过红枣，不会也有事吧。”也有经常光顾的老顾客小声帮我说话。“小夏这里的东西一直都很新鲜，不至于吃死人。”“真的假的？是不是讹人的啊？”男人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眼睛血红。“这是我亲妈，我会拿自己亲妈的命来讹吗？”“我妈辛苦一辈子，最后死在你的毒红枣上，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，不然我就让你给我妈偿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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