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法越弄越乱。“阿娆，你帮爸一起收拾收拾，总不能看着我一个人瞎忙对不对？”“你当初不也把我推给催收人员，眼睁睁看着我求饶吗？”那个场景历历在目，成了我多年来的噩梦。说出口讽刺后，父亲眼神闪烁。“胡说什么？”“你是我女儿，我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？一定是你记错了。”虽然不承认，但他也没有继续让我干活。我坐在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，冷眼瞧着这位曾经在我心里无比伟岸的父亲敢怒不敢言。却没想到天黑后，母亲竟然回来了。她身后跟着一个五大三粗，将近斤的胖子。见到我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。“哪来的野女人，敢坐小爷的专属位置？赶紧滚！”话音刚落，巨大的拳头就紧随其后。我纹丝不动，父亲却急了，匆忙过来推开他。“别发疯，这是你姐姐阿娆。”“胡说什么？”“余书娆早就死了，你以为随便从外面找个女人，就能分我的家产吗？”“死老头，要你点钱和要命一样，还敢跟我玩儿心眼儿。”余书宝恶狠狠把父亲推开。刚要动手，却被身后的女人叫住。“儿子你让开。”亲昵的朝余书宝挥手后，那女人直勾勾盯着我，缓缓皱起眉头。“你真的是阿娆？”“你不是死了吗？怎么又回来了？你是人是鬼？”她对我的厌恶更胜从前，自然希望我是鬼。我勾起唇角，冷笑着走到母亲面前。“当然是鬼，讨债鬼。”“你最好祈祷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，否则我一定缠着你，一点不剩的讨回来！”母亲被吓得踉跄后退，撞到门框才停住。她战战兢兢地呵斥我：“别装神弄鬼！”“余书娆，我是你妈！你敢对我不孝顺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。”“你婚内出轨，跟别的男人生下孩子，还恬不知耻带回来让我爸养，就不怕唾沫星子淹死吗？”和从前的唯唯诺诺不同，我半点不惯着他们。母亲被戳到痛处，神态癫狂地朝我冲过来。“你胡说什么？”“小贱人，跟你那个爸一样不是东西。”“是不是他跟你胡说的？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？我是你妈，你不信我信一个外人？”“你忘了他是怎么打你的吗？”“我什么时候打过阿娆？你别胡说！”那两人开始互相推卸责任。余书宝不耐烦，大吼一声打断他们。“行了，不就是余书娆吗？回来就回来了，怕什么？”“她当初是个窝囊废，现在也是。”他没好气地拉着母亲走进房间，临走时狠狠瞥了一眼我和父亲。“一对窝囊废，赶紧收拾，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，烦死了。”说完又看向我，理所应当的指挥。“你赶紧去做饭，回来了就各司其职，别想偷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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